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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香月穿着芭蕾舞鞋,在并不十分宽敞的舞台上旋转.那时的舞台对她而言,灯光刺眼,转得眩晕.
再大一点,香月站在台上翻着灵巧的手指,旋转着纤细的腰身,在江南民乐中,着一身蝉翼般淡绿纱裙跳着欢快的采茶舞时,舞台仿佛变小,灯光也柔和起来.
后来,江北的风当琴,江南的雨作景,茂密的芦苇是大幕,山前的夕阳为浓妆。那时的舞台,是地平线的延长。
再后来,寻找着地中海的诗韵,静守着莱茵河的月亮,舞台搭在了歌德的故乡。没有耀眼的追光,无须额外的鼓掌。生活大舞台的观众,可以存在也会消失,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磁场。
站在台下的美妙,只有下了台才能欣赏.
2006-9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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