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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可以拿走吗？”托米从厨房抽屉里找出了保鲜纸卷筒，上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。
“可以知道你用来做什么吗？”妈妈有点好奇。
“米夏埃拉要走了，老师让大家送礼物。”托米一面往枫叶背面抹着胶水，一面答道。橡木桌上摆满了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树叶，形状也有锯齿，椭圆，五角不同。托米仔细地把树叶粘在剪成几截的硬纸卷筒表面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树叶？有的还没有见到过呢。”
“这是我们去学校后面树林里抓秋抓来的呀。好看吗？”
托米已经将粘满缤纷树叶的几个卷筒拼接成一个相框，脸上的神情颇为自豪。
“真好看，你们又去抓秋了啊。”妈妈帮他固定住相框，托米粘好了最后一个直角。
每逢季节转换，学校都要组织带领孩子们走进大自然。春天的新绿，秋天的落红，天上林中的鸟鸣虫语都被孩子们欢喜地装进小小的认知世界。听听学校给这些活动取的名字：抚春，抓秋，捉夏，揽冬……可谓诗意盎然。有一次托米和家里人一起去放风筝，托米对着天空吐了一口吐沫，旁边的奶奶说怎么随便吐口水啊，托米说这是马提娜教我们的，可以判断今天刮得是什么风啊。
“不知道米夏埃拉去的地方有没有这么多的秋天。”他自己小房间的地上摊的满处都是明信片和照片，“找到了！”托米手里举着一张彩色照片。那是在家里的后院，托米庆祝生日时和几个同学的合影。坐在草地上的米夏埃拉，手里端着一块咬了两口的奶油蛋糕，嘴边和鼻尖上都粘着雪白的奶油。孩子们的身后是几棵开得蓬勃舒展的圆脸向日葵。
“那你就抓个这里的秋天送她做礼物吧。”
斑斓的落叶中，米夏埃拉和朋友们的笑容绚丽如秋。
2006深秋 |
